120万拨款说断就断?这家帮残障人士“走出孤独”的机构面临倒闭,背后折射的社会寒意让人心惊...
B.C. non-profit that provides support for people with disabilities faces closure after funding cut
速读要点
- 📌 卑诗省非营利组织 Curiko 因 120万加元 拨款被砍,面临 8月底 关门。
- 📌 该机构服务约 400名 残障人士,通过线上线下活动缓解其社交孤立问题。
- 📌 尽管省府赤字高达 133亿加元,但社区生活协会 (CLBC) 预算其实有所增加,却将此类社交支持视为“非核心”。
在繁华的都市背后,有一群人正面临着比贫穷更可怕的威胁——社交孤立。总部位于温哥华 (Vancouver) 的非营利组织 Curiko,多年来一直是这群人的避风港。然而,一纸公文却可能让这一切在今年夏天戛然而止。
💔 120万拨款归零:被“核心业务”抛弃的温暖
Curiko 的团队负责人 莎拉·舒尔曼博士 (Dr. Sarah Schulman) 近日发出了令人心碎的警告:由于省政府决定不再续签拨款,该机构可能在今年8月底被迫停止运营。早在去年8月,他们就收到了通知,称过去几年每年收到的 120万加元 (1.2 million) 拨款将于今年3月正式结束。
这笔资金的断裂,是卑诗省在面对 133亿加元 (13.3 billion) 巨额财政赤字下,试图缩减开支的缩影。虽然卑诗省社区生活协会 (Community Living B.C.) 在最新的预算中获得了 8100万加元 的增资,使其总预算达到 19亿加元,但该机构依然决定砍掉 Curiko。
社会发展与减贫厅长 (Social Development and Poverty Reduction Minister) 希拉·马尔科姆森 (Sheila Malcolmson) 解释称,这笔钱属于“自由裁量资金”,而 Curiko 的服务不属于“核心”任务。所谓的“核心”,是指针对个人定制的洗澡、做饭、找工作等生存刚需,而 Curiko 提供的卡拉OK、读书会和曲棍球聚会,在官僚眼中似乎成了“奢侈品”。
🌈 那些被改变的生命:他们不只是“案例编号”
对于 Curiko 的 400名 成员来说,这里不是冷冰冰的服务机构,而是家。贝拉·布劳斯 (Bella Brouse) 曾是一名患有自闭症的羞涩参与者,后来成长为一名教练。她感慨道:“在遇到 Curiko 之前,我没有朋友,没有社区。是这里的长期指导改变了我的生活。”
住在 弗农 (Vernon) 的 梅雷迪思·诺顿 (Meredith Norton) 讲述了她患有严重自闭症的儿子 阿德里安 (Adrian) 的故事。为了参加 Curiko 的工作坊,阿德里安 甚至会重新调整其他政府项目的日程。梅雷迪思 说:“他在网上和大家聊天大笑时,那种归属感是任何‘核心服务’都无法替代的。”
更有感人至深的故事发生在 42岁 的 本拿比 (Burnaby) 居民 拉里萨·冈克尔 (Larissa Gunkel) 身上。她因患食肉菌感染住院三个月并截肢,期间 Curiko 的成员多次前往探望。她说:“如果没有这个社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从独立生活转入集体之家的巨大转变。”
✉️ 最后的抗争:130封求助信能挽回什么?
面对即将到来的关门危机,参与者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已经向当地省议员 (MLA) 发出了 130封 抗议信。Curiko 还在 Substack 讨论论坛(注:此处为示意链接,请以实际为准)上发布了这些感人至深的信件,试图唤起社会的关注。
舒尔曼博士 指出,虽然卑诗省自80年代起就致力于让残障人士脱离机构回归社区,但现实是,许多人的生活依然极其孤独,他们过度依赖付费工作人员,缺乏真正的社区融合。如果 Curiko 消失,这道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社交桥梁也将随之崩塌。
在这个赤字高企的年代,政府在账本上划掉的一行数字,落在普通家庭头上,可能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主编走心视角
作为卡尔加里的邻居,看到卑诗省的这一幕,咱们阿省华人也得留个心眼。首先,对于家里有特殊需要孩子的华人家庭,咱们不能完全依赖政府的单一拨款项目,因为政策风向一变,福利说没就没。其次,这提醒我们要更加重视社区自发的力量,像 Curiko 这种能提供情感连接的组织,对孩子的心理成长至关重要。最后,阿省目前虽然财政状况相对较好,但对于 AISH 或 PDD 等支持项目的申请和维护,大家一定要未雨绸缪,积极参与社区发声,别等“家园”要拆了才发现声音太小。
社区影响分析
该事件反映了在经济下行压力下,政府倾向于保障“生存型”基础服务,而牺牲“发展型”心理支持。这可能导致残障群体重新陷入社交孤立,增加长期的社会心理成本和医疗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