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丹利公园这60万棵树到底咋了？别被“原始森林”骗了，这其实是场“人工保卫战”！

在史丹利公园这片城市森林里，“变化是永恒的”，但说实话，有些变化咱们真不怎么欢迎。你要是愿意静下心来听，史丹利公园的树其实都在给你讲故事呢。

温哥华的博物学家尼娜·肖罗普洛娃（Nina Shoroplova）最早是在公园散步时，注意到一些树上钉着的小信息牌。她停下来仔细读了读，发现这些牌子竟然能串起一段历史。于是这位大姐就开始钻研，最后还专门写了一本书来讲公园和树的故事。她说：“我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完全着了迷。”

史丹利公园确实让很多人着迷，大家都管它叫“城市皇冠上的明珠”。这地方足足有60万棵树，但现在的城市森林正在悄悄发生变化，不仅威胁到生态系统的健康，甚至在挑战咱们对这个公园的固有认知。

根据温哥华公园局委托专家做的一份评估报告，到2023年4月为止，一种叫“西铁杉尺蠖”（Western Hemlock Looper）的贪吃飞蛾闹了灾。这种蛾子的幼虫专门啃食针叶林的叶子，已经导致公园里约30%的大树受损或死亡。还有36%的树被啃得“中度秃顶”了。

2024年初发布的报告还提到，最近的干旱让情况变得更糟，公园的山火风险蹭蹭往上涨。那时候，公园约24%的区域被划为高风险或极端火灾风险区，另外60%是中度风险。报告里白纸黑字写着：“由于对人员安全和公园设施构成了高风险，必须清理死树，而且建议尽快从最高风险区域开始干活。”

要是换成偏远的深山老林，这种尺蠖灾害通常就随它去了，这本是自然界一种破坏性但正常的代谢过程，一般持续一到三年。但史丹利公园虽然看着像原始森林，其实是个“高度人工管理”的地方，人类一直在用各种方式影响这里的生态。

虽然有些街坊反对砍树，但公园局的工人们从2023年秋天开始，还是砍掉了大约14,000棵树。虽然跟那16万棵受灾的树比起来只是个零头，但砍掉这么多树确实是对自然过程的一种干预。

公园局发声明说，他们不光是砍，还种了7.5万棵不同品种的新树，预计最后一阶段在今年秋天完工。现在公园里的活儿多着呢：管那些入侵物种、防虫害、修枝砍树、种新苗，还得盯着山火风险，尤其是夏天得盯着那些不守规矩的人，省得他们把火点着了。

《发明史丹利公园：环境史》的作者肖恩·克拉杰（Sean Kheraj）说，大家都爱把史丹利公园看成荒野，但历史和现实要复杂得多。这位多伦多都会大学的环境史教授直言不讳：“真正的森林根本不长史丹利公园这样。”

大约十年前，大家为了史丹利公园堤道拓宽的事儿吵得不可开交，克拉杰那时候就开始关注人们怎么看这个公园了。当时要砍几棵树，大家都觉得是在“破坏温哥华过去的老样子”。但他很快发现，那些为了修路要砍的树，其实连50岁都不到。他说：“有些人聊起公园来，总觉得它是远古遗迹，但它其实更像是个现代产物。咱们脑子里常把‘时间’和‘自然’给搞混了。”

现实情况是，史丹利公园的森林长期受人影响。在荒郊野岭，病树倒了就倒了；山火烧了就烧了，还能帮森林新陈代谢；也不会有志愿者跑去拔杂草。但克拉杰也说了，人工管理带来了巨大的好处：每年有2000万人来玩，咱们本地居民受益最大，市中心能有这么片林子多难得。而且正因为公园成了城市身份的一部分，那些大型开发项目才没能把这块地给吞了。

不过，他觉得这中间一直有个矛盾：“到底是给人用，还是为了环保？”史丹利公园生态协会的保护项目经理玛丽莎·比绍夫（Marisa Bischoff）则试图从全局看问题。她说：“没错，游客觉得这儿很野，但它其实是高度管理的。为了游客的数量和安全，必须得管。”

比绍夫最爱看公园里的树木花草随季节变化，但她也看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比如气候变化、干旱和缺水。她能感觉到树木和植被压力山大，入侵物种还在到处跑。她说：“我没见过哪个森林像史丹利公园这样承载这么大的客流量。如果我们想要健康的栖息地，就必须得管。”

写了《树木的遗产：在温哥华史丹利公园有目的地漫步》的肖罗普洛娃也一直被森林的变化吸引。她说：“有时候我看到一棵树倒了，下次来发现被清理干净了；有时候它又被留在那儿成了森林的一部分。这种变化是无穷无尽的。我走进森林抬头看那些树，心里就在想：‘你怎么能不对它们心生敬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