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下的“秘密之眼”：新不伦瑞克省政府曾追踪居民行踪与异议，隐私边界何在？

还记得疫情最紧张那会儿，咱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遵守着各种限制吗？当时为了公共安全，大家也都理解。可最近新不伦瑞克省曝出的一个消息，却让咱们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当时的 Higgs 政府 竟然有一个“秘密项目”，不仅追踪了咱们的行动轨迹，甚至还监控了那些对政府政策表达不满的居民的政治观点！这事儿一出来，可真是炸开了锅，让大家对隐私和政府权力边界的讨论又热烈起来。

吹哨人的警示：前皇家骑警的担忧

最早拉响警报的是新不伦瑞克省的前皇家骑警负责人 Larry Tremblay。早在2021年，他就向省监察员提交了一份投诉，直指公共安全部的一个鲜为人知的部门——省级安全顾问办公室——涉嫌非法收集个人信息，并监控那些“对省政府政策表达不满的公民”。Tremblay 先生的投诉，就像一声惊雷，揭开了这层神秘的面纱。

最初，Tremblay 的投诉聚焦于一个从911电话中收集数据的提议，他认为这来自省级安全顾问办公室。不过，公共安全部则表示，这个计划是由911办公室主导的。虽然这个计划后来为了解决皇家骑警的隐私担忧而进行了修改，但 Tremblay 先生当时就表示反对，因为他觉得省级安全顾问办公室在其他方面“清楚地表明了对隐私权完全缺乏理解”。

疫情下的“秘密之眼”：行踪与言论的双重监控

Tremblay 先生在投诉中写道，这个办公室在 2021年1月至5月 期间，“在个人不知情和未经同意的情况下，监控了他们在新不伦瑞克省各健康区之间的活动”。这些数据被用于向省长和关键官员提供每日的疫情简报，名为“趋势追踪器：按区域划分的流动性”。

更让人不安的是，该办公室还通过社交媒体监控了一些新不伦瑞克省居民的政治观点，特别是那些批评政府政策的公民。Tremblay 先生明确指出，省级安全顾问办公室根本没有法律授权进行这种监控。这个办公室在公共安全部的年度报告中鲜有提及，其职责被描述为“通过评估新不伦瑞克省面临的可能影响公共安全、关键基础设施、经济和政府职能的威胁、风险和脆弱性，为省级安全做出贡献”。听起来职责重大，但这种秘密监控的方式，真的符合咱们加拿大的价值观吗？

政府的回应与专家的看法：隐私边界的模糊地带

面对质疑，公共安全部的发言人 Erika Jutras 在一份电子邮件声明中回应说，这些行动数据来自加拿大公共卫生局，并且“没有识别个人身份”。根据2022年众议院的一份报告，联邦机构是通过分析手机信号连接到各个蜂窝塔的时间来汇编移动数据的。Jutras 进一步解释说，新不伦瑞克省的省级安全顾问办公室使用这些数据是为了“支持态势感知”，而不是为了开罚单或对违反 COVID 限制的行为采取行动。至于对政治观点的监控，Jutras 同样强调“侧重于广泛趋势，不涉及个人身份识别”。

渥太华大学的法律教授兼数字隐私专家 Teresa Scassa 认为，如果情况确实如此，那么这两个监控项目并没有侵犯隐私权。她解释说：“如果只是那种一般的流动性信息，那就不是个人信息，也不会引发同样的隐私问题，因为没有人可以从这些数据中被识别出来。”

追踪的始末与未解之谜

根据 Tremblay 的投诉，这项移动追踪计划始于2021年1月17日那一周，当时新不伦瑞克省报告了迄今为止单日新增病例的最高数量。时任省长 Blaine Higgs 在1月14日曾警告说，随着病例数量攀升和接触者追踪日益困难，“我们将对那些不遵守规定的人变得更加认真”。他当时在 CBC 的《权力与政治》节目中表示，政府“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来控制疫情”。几天之内，政府就限制了健康区之间的流动，并开始追踪有多少新不伦瑞克省居民违反了这些规定。这项追踪活动于2021年5月2日那一周结束。

新不伦瑞克省自由党领袖 Keith Tays 表示，这些关于该项目的披露，对于那些认为政府的 COVID-19 措施过于侵入性的人来说，并不会感到惊讶。Tays 担忧地说：“显然，令人担忧的是，这使得政府了解你的私人生活变得常态化。”

2022年，一个研究使用无线电话数据追踪加拿大人的众议院委员会发现，没有证据表明这些数据被用于识别个人。但委员会在2022年5月的报告中指出，加拿大公共卫生局应该“以明确说明数据收集的性质和目的的方式”向公众告知该项目。令人费解的是，公共安全部2020-21年和2021-22年的年度报告中，都没有披露对新不伦瑞克省居民在健康区之间流动的追踪。Jutras 表示，收集到的信息已报告给省内阁和“相关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者”，但部门没有说明为何从未向公众披露这些项目。

Jutras 还提到，鉴于“日益复杂的风险环境”，包括对民主机构和公职人员的威胁，该部门自2024年以来一直在咨询利益攸关者，讨论修订省级安全政策的可能性。值得注意的是，Tremblay 先生在被 Higgs 政府强制离职时，向监察员提交了2021年的投诉，但他拒绝了 CBC 新闻的采访请求。皇家骑警和政府官员表示，关于911数据收集计划的异议已通过达成“共识”得到解决，允许联邦警察部队保留其收集的个人信息的控制权。CBC 新闻曾要求采访公共安全部长 Robert Gauvin 和省级安全顾问办公室负责人 Andrew Easton，但两人均未接受采访。CBC 新闻于2022年5月向皇家骑警提交了信息获取请求，要求提供 Tremblay 的相关信函，最终在2026年3月13日获得了83页的材料。

这起事件无疑给咱们社区留下了许多思考：在公共安全与个人隐私之间，政府的权力边界究竟在哪里？透明度又该如何保障？这些问题，值得咱们每个人深思。